如果鬼刃叔叔醒来之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应该会非常难过。
谢悼呢?
也是一样吧。
南遥低头看着谢悼的脸,思索片刻后从灵囊里摸出那几张拍了谢悼做噩梦样子的存影符,夹在指尖烧成灰烬。
好吧。
我放弃这三百灵石。
过了一会儿后出于愧疚赶回来准备救走南遥的唐少凌和柳之涯,看到这一地插着花花草草的香薰和像唱丧歌一样的鸟妖们,以及盖着白色被子的谢悼,险些以为南遥把谢悼大哥送走了。
当然,这是后话。
“所以老实说,我觉得谢悼大哥那会儿不是做噩梦,其实是在黑化。”柳之涯说,“黑化,你能理解吗?”
小黄传音入耳:[其实我也想提醒你来着,在魔域的时候,谢悼就已经吸收了过多的杀欲和死魂,所以其实他的身体一直处于时刻会失控的边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强撑着。]
南遥说:“在我这儿这种情况统称为做噩梦。”
随即,她又笑了起来:“所以不用担心,我在照顾做噩梦的人这方面可是很有经验的。”
谢悼偏过头看向南遥。
他不做梦。
但他确实有许多次在一片黑暗中嗅见漫山遍野的鲜花,听见过高山鸟鸣和清泉入耳。
原来全是南遥。
原来他曾经那么多次,差点伤害她。
南遥:“而且我发现谢悼最喜欢的香薰味道是致命女人恶毒蔷薇清透款。”
谢悼:“。”怎么就是堵不上你这张嘴。
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本《玄梦的日记》上,他们将这本日记推到南遥的面前,随后纷纷撑开法术防御屏障,随即一脸期待地看着南遥。
在万众瞩目下,南遥打开了这本日记。
但里面却是一片空白。
“什么?一个字都没有?”柳之涯气得抓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