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迹是南遇晴女士给她讲的,南遇晴女士显然也是有些牛逼在的,因为她说鬼刃坏话的时候鬼刃正在她面前陪她打牌。
鬼刃赢一局,南遇晴就气急败坏地当面说他坏话。
听完这些的南遥更加无畏:“鬼刃叔叔好卑鄙。”
鬼刃:“谢谢,再多夸几句。”
然后毫不客气地胡了牌。
南遇晴:一些脏话。
在鬼刃离开之后,压在尘无心身上的杀欲之气也略微地被其分担了些,但忽然,束缚在他脖颈上的某根丝线动了动。
尘无心抬起手,按住那根丝线:“遥遥。”
颈部。
对于任何强者来说,这里都是最致命的位置。
但此时,这根线却穿过丛山峻岭,穿过月沉日升,一直抵达到地府之中,紧紧地缠绕在南遥的手腕上。
那时的南遥正在斩杀厉鬼,她于血泊中站起,握着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时尘无心最为强大的一股力量,强大到无论是谢悼还是冥王,如果不是刻意地发动自己的力量去入微地探究四周,是完全无法感受到这根线的存在。
尘无心的表情有一瞬的温柔:“放心,你会没事的。”
“我一直在这里。”
*
“我发现那根线了其实。”谢悼摊牌了,“而且我中间有几次实在太好奇还给解开了,不过您放心,感觉到是您的气息之后我就又系回去了。”
尘无心:“……”真的谢。
谢悼:我也谢。
下棋。
他这辈子最讨厌下棋。
谢悼摊牌是在被抓来下棋的第三天。
那日他刚从地府回来,南遥气得小兔子发威,谢悼本来还想继续再看兔子生气,结果天一黑就听见尘无心远隔千里万里在那传音——“过来下棋”
尘无心这个仙尊是真的很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