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一些。
她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在操纵着云问月、控制着整个结界。
云问月并不是最危险的。
“不用管。”南遥站起身,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厉风爵跟在她身后:“为什么?难道说没了谢悼给你撑腰,你就开始害怕了吗?我可不害怕,我已经立好遗嘱了,现在我就要和你分道扬镳……”
“是的。”南遥理直气壮,“因为我是谢宝女,简称蟹煲。”
厉风爵:“?”
“开玩笑的,有没有放松一点。”南遥安抚似的拍了拍厉风爵的肩膀,“这是我新发明的谐音梗,有没有觉得很幽默?”
“并没有。”厉风爵说,“但我有点饿了……等等,为什么我们在说这个?我们不是在讨论要不要帮萧无寂吗?”
“不帮。”南遥非常认真地分析道,“他们俩最后一次二人世界,你去就显得很多余。”
二人世界?
这个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吗?
“你放心,对于我们来说云问月不是最危险的,她不会伤害朋友。”
有风从南遥耳边拂过,她转过身,拔出腰间的佩剑,两指抵住剑锋,面向风来的位置:“你的遗嘱没准还有用,因为我们的战场在这里。”
话音刚落,地面猛地震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成群结队地朝着一行人的方向奔来。
嘶吼声越来越近,忽然,从楼梯下猛扑上来一只双目血红的恶鬼,利爪直奔厉风爵的脑袋,但还没有触碰到,就被南遥一件砍断脖子。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颗砍掉的脑袋忽然长出如同植物根部一样的脉络,和断掉的脖颈链接在一起,重新生长出肌肉皮肤,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重新亮起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
“结界内的恶鬼都是由云问月控制的。”南遥转过头看向那间屋子,“只要她不死,这些鬼就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