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打牌的三个没出息的挂件们闻言全都露出惊恐的眼神。
南遥垂下眼眸。
谢悼的表情看上去依旧没什么变化,他眸中仍然含笑,听到这句话那笑意仿佛还更深了些。
他就这么盯着面前的霸道小姐,那双狐狸似的眼眸里分明在笑,却只让人觉得背脊发麻不寒而栗。
怎么回事?
那霸道小姐不由地往后缩了缩。
这人看上去好像没有发火,但为什么自己有股……不受控制的恐惧。
而就在这时,南遥唰地站起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鸨面前,将手中那三件首饰一股脑地塞进老鸨手中,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谢悼旁边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回自己的位置旁边,按着他的肩膀坐下。
那霸道小姐被吓得不轻,几乎在那一刹那就放弃了驯服野马,此刻正后怕地拍着胸口,压根就没再想继续加价。
谢悼似乎有些惊讶南遥真的将那三件宝贝送了出去,他眸中的笑意淡去,眼瞳中少了些冷意,一转头,发现南遥红着眼眶委屈地抱着胳膊。
可恶的男人。
沾花惹草的男人。
乱花钱的男人!
南遥越想越气,最后委屈地抱成一团不理谢悼,别过头气呼呼地呜呜道:“可恶的谢春娇,不要忘记我今天为了你做出怎么样的牺牲!”
谢悼歪着头看她,没忍住地低头笑了声。
就说了,她给出去肯定会气哭。
谢悼视线微偏,轻扫了眼将东西收入怀中的老鸨。
南遥依旧在哭唧唧,她擦了擦眼角,气鼓鼓地转身看着谢悼:“这笔钱也得记在你头上,从现在开始在这个结界里你不可以再坐地起价了,而且也不能偷偷叛变玩失踪,必须得乖乖听我的……”
“明白。”
谢悼看上去心情不错,他弯下腰凑近些南遥,任由着她发小脾气。他一点火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