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蹲下。
贺见的领口被谢悼扯住揪了起来。
“老实点,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现在有多想杀了你。”
谢悼话里含着笑,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友善。
说完,谢悼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南遥。
南遥双脚被绳索束缚着,她蹦蹦跳跳地蹭到谢悼跟前,着急忙慌地说:“快快,悄咪咪地帮我弄开这锁链,我有急事要做。”
谢悼本来还带着点火的,但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笨拙的模样,突然生不出气来。
他一边嫌弃她麻烦,一边伸手卸下这绳索上附着的禁锢。
南遥终于解脱,她急匆匆地从灵囊里抽出一条帕子,然后一只手握住谢悼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扯,另一只手擦掉他脸侧的一点血痕。
谢悼愣住。
做完这一切,南遥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擦掉了,你刚才一进来我就看着你这儿沾了点血,我忍了好久,现在终于没啦。”
强迫症真的很难受。
她仔细端详一下谢悼干干净净的脸,露出满足的笑容。
嗯。
还是干净的谢悼更好看一些。
谢悼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被南遥擦过的地方,明明那处没有任何温度,但他却总觉得好似在微微发烫。
做完这一切,南遥又乖乖地将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好啦,再帮我绑回去吧。”
“?”谢悼没忍住,“你让我帮你解开,就是为了这件事?”
“对哦。”南遥催促了下,“快点快点,我还要继续被绑架呢。”
谢悼看着面前一边紧张看着门口,一边催促自己的南遥,心里那点火气突然烟消云散。
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叫人不忍心对她发脾气。
终于,重新被绑好的南遥颤颤巍巍地挪到墙边,缓缓坐下,又开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假装昏迷。
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