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大吉。(4 / 8)

南遥摇了摇头,“我就是突然想起我的母亲。”

她母亲?

就是那个写一堆奇奇怪怪的书而且还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话可以说的母亲?

“她晚上总是会绑架一些小妖怪和孤魂野鬼陪自己玩牌,一玩就是一晚上。”南遥想到南遇晴女士就觉得头疼,“她说向她这种成熟的女人都是夜生活很丰富的。”

但往往撑不到后半夜就会犯困睡着。

每次都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南遥连拖带拽把她搬回房,顺便赶走那一堆被南遇晴女士赢到叛逆想要偷偷杀掉她报仇雪恨的输牌小妖怪。

南遥也曾经委婉地劝过母亲:“您按时睡觉吧,别人的夜生活也不是熬夜斗地主啊。”

然后被南遇晴女士一记爆栗:“你一个小孩懂什么情趣。”

后来南遥发现,南遇晴的情趣就是对着月亮发呆。

“我喜欢月亮。”南遇晴说,“多看一会儿也是好的。”

那些输牌小妖怪就会借此机会偷偷换牌。

然后被看月亮的南遇晴拆穿:“别以为我看不到,谁在我这里出老千,我就让我闺女把你们风干了下酒。”

南遥离开这么久,有时候唯一记挂的是自己走之后,有没有人把喜欢睡在大堂那扇窗户下的南遇晴搬回房间。

有没有人替懒癌发作的她收拾那群被她气到成天虎视眈眈,想着怎么杀死她的小妖怪。

谢悼倒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南遥会被养成这种性子。

南遥伸了个懒腰,渐渐地觉得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抱着剑继续往回走,途经一处庙宇时又被吸引了注意。

那庙中种满了紫罗兰,她探头望了眼,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扯着谢悼的衣服将他也拽了进去。

“这是在祭什么?”谢悼略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肩膀上蹭得灰。

庙中既没有立象,也没有刻字,只有一具钱箱。

比起这些更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