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偏僻的小路上:“有人在吗?” “我好可怜。” “我一个人。” “我还没有同伴,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同伴,定位符也弄丢了,传音符也用完了,传言符有几张可我现在有点贫血不能用血写字了。” “我手还抽经拔不出剑,眼睛畏光不敢用灵力,现在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害怕好脆弱,呜呜我的同伴怎么还没来啊。” 用传音石监听着这一切的谢悼等人:“……” 你演得真的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