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言几句,胸腔便微微一震,他猛地低头咳出一口鲜血,好像是感知到什么似得,瞳孔一缩:“怎么会这样?”
南遥从床上跳下来:“怎么了?”
“……刚刚我家族血脉传心告知我,招魂山被异象包围。”萧无寂抬起头,“现在没办法捏碎令牌离开了。”
柳之涯一愣,他立刻掏出自己的令牌捏碎。
毫无反应。
而就在这时,剩下几位挂件也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一推开门便大声喊道:“淫贼休想碰我南遥姑娘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然后被淫贼谢悼打了出去。
认清谢悼后的挂件们又爬了回来,但他们甚至都不抱怨一句,反而是热泪盈眶地抱着谢悼大腿大哭:“太好了谢悼大哥,你终于醒了你终于没事了,终于又多了一个可以让我们活下去的希望了。”
谢悼拢共两条腿两只胳膊,现在全都挂着人,剩下一个魔童只得抱着他的脖子哭。
实不相瞒,南遥觉得再这么哭下去先别说出不出的去招魂山,这群人都得死在谢悼手里。
“你们怎么了?”小黄看不下去,开口打断。
祁故渊边哭边抽空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他们几个在鬼狱塌陷后遇到其余六个虚弱的鬼王,为了不让它们找到色欲进行融合,一群人以及旁边的参赛修士们同它们进行了激烈地缠斗。
不过虽然这六个鬼王在白日较为虚弱,但它们毕竟数量多而且全都是boss,很快就揍得这群人吱哇乱叫。
有几个修士见无法与之抗衡,为了保全生命只得捏碎求救令牌,但谁曾想却即便这样也根本无法离开招魂山。
除此之外还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红雾,这些红雾源源不断渗透进这些鬼怪身体里,一时之间鬼王们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疯狂强势地发起进攻。
“那真是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啊,不过多亏我。”
祁故渊拍了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