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两人脸上露出“我一定会让你收获真正爱情”的坚定表情,顿时心情复杂,顿时觉得任重而道远。她思索再三,觉得该找个借口:“是这样的,我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得了吧,昨天不知道谁和我争着要和谢悼大哥睡。”祁故渊毫不留情地拆穿。
南遥:就你有嘴。
她再次挣扎:“就算我同意,我觉得以段错公子的心性,肯定也不会愿意的。”
然而——
“这位姑娘。”瘫在地上的段错将手举得更高了些,“您打算什么时候背我?”
南遥:“?”优质男人都是这副德行的吗?
夜幕降临,守魔山内林叶遮天,寒风阵阵,万籁俱寂。
此刻大家好似都心有灵犀般一言不发,把宝贵的时间全都留给这初次见面的二人,让他们尽情交流升温感情。
处于风暴中心的南遥抬头看看祁故渊和虞迟迟。
两人鼓励地朝她点点头。
南遥又转过头看了看地上的段错。
段错将手举得更高了些:“现在可以背我了吗?”
南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谢悼。
谢悼也在看她。
南遥站起身:“接单吗?”
谢悼:“?”
南遥指了指地上那一大摊青色的东西:“帮我背他。”
谢悼眼帘都没动一下,张口就来:“不接。”
“为什么?”
“因为你得三天内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谢悼说,“我还能背出你在上面记的笔记,要听吗?”
住、住口!
南遥手忙脚乱地踮脚伸手捂住谢悼的嘴。
谢悼双眸暗了暗,抬手握住她的胳膊,稍稍使力想挪开,却一下没挪动。
“你不懂!”南遥红着脸,语无伦次地一通解释,“现在就那么任劳任怨,很容易让他觉得理所应当。所以,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