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吗?”灵波望了一眼那最后一幅画,问她们。
晓水点头。“可以了!”
“绿色的代表什么意思?蒲公英代表什么意思?”肖恪还是不解,但看得格外认真。
杨晓水拉了他走,却没有告诉他:绿色的曼陀罗代表着生生不息的希望,而蒲公英的花语代表着停不了的爱。
可惜,裴启阳,不曾看完。
幽暗的房间,无声无息。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里,身子半靠在墙边,两条腿微微曲起,脸埋在在双腿上面的手上,一动不动。
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处在模模糊糊分瓣不清的状态,让人去极力想看透,却怎么也看不透,分不清。
肖恪打开门时,亮了灯,看到里面蹲在地上的人,立刻咒骂:“靠!你在啊,老子还以为公寓没人呢?害老子差点回去了,你怎么回事?在这里装死人?”
头依然没有抬起,裴启阳就把头埋在手中,手搁在腿上。
“出去!”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来。
肖恪一愣,却没有走:“你当我愿意管你的屁事啊,今个儿要不是他妈有点见鬼了,我他妈躲公寓里跟晓水练习一下成人频道里学来的知识也不找你!哥们为你,都亏待了自己家二弟,你他妈还给老子装死!赶紧的振作起来,别一副天塌了的屎样!”
“出去!”还是那句话,头都没有抬起来。
“我这就走!”肖恪走过去,拿脚踢了踢裴启阳的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怂样,“你不会是哭了吧?躲起来哭了?”
“出去!”依然是那句话,语气已经冷的如寒冰一般,毫无温度。
“今天林筝去买了那幅画,还跟灵波说她爱你!”肖恪瞥他一眼,又道:“我真是不想管闲事,但是看你这屎样又不忍心,我觉得我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容易心软的男人了,好男人一个啊!我从心底这样认为。你以后跟我学着点吧,人品有问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