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队长的,有事能让你扛?你消停的吧,等会儿到魏支办公室,一声也别吭,骂你就听着,让咱写检讨也应着。”
领导安排了,邵明也只能点头。
宋魁回到局里,连工位都没去,衣服也没顾得换,领着邵明径直上楼去了魏青办公室。
魏青一见宋魁,外套、裤子上到处都是血,手上缠了厚厚一层绷带,狼狈得很。一时气也消了大半,语气缓和不少:“你看看你那手,包得粽子似的了,还说没事呢!”
宋魁一笑:“这有啥,才缝六针,我这脸上当时缝了十针呢。”
魏青见他嬉皮笑脸的,刚压下去的火又蹿起来,气不打一处来地敲桌子指他:“你还笑得出来啊你?还才缝六针,挺骄傲是吧?你自己想想后不后怕?我都替你后怕!”
宋魁只得赶紧敛住笑,严肃道:“您说的是,不光后怕,我回来路上也反省了,确实是我工作做的不到位,对嫌疑人的意图没有充分预判,对意外情况也没有做足戒备。”
“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汇报的时候,我怎么给你强调的?一直在讲,要万无一失、万无一失,你告诉我万无一失是什么意思?”
以宋魁丰富的挨骂经验,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因此他没说话,等着魏青继续发飙。
不过魏青却就此打住了,没再说别的,抒了口气,转了话锋:“行了,总归是没出什么更严重的事故。你们这次办这个案子,是姚局亲自过问、重点督办的,不管怎样,现在嫌疑人顺利到案受审,是给咱们支队增光的事。回去写份儿检讨,下周交上来,我也好给领导个讲法。”
宋魁赶紧应着,应完了,又追问:“那咱今年这三十分,能加上吧?”
这几年全省警察系统内搞积分排行榜,对破获这种疑难积案的加分尤其多。仅侦破要案、积案就能加三十分,比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办上几起普通刑事案件只攒三四分,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想到三十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