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竹伸手摸了摸耳朵,果然在耳中摸到了一些血迹,可他的耳朵根本就没受过伤!
他看向几人,苏摇铭在卧铺上照镜子,彷佛手里拿的不是铜镜,而是自拍神器,她也不看周围,只从镜子里看车厢,自然只能和铜镜面对面。
沈亦的脸色依然正常,高鼻梁,唇色浅淡,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一看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但柳晚不一样,她头冒冷汗,耳边也有血液流下,吴竹立刻道:“柳晚,你摸摸你的耳朵!”
柳晚一摸,也是惊住了:“怎么回事?!我明明没有受伤啊。”
吴竹转头看向沈亦和高处的苏摇铭两人:“你们两的耳朵没事?”
苏摇铭摸了摸:“没事。”
沈亦摸都没摸,直截了当:“你们两身体很差,精神也不稳定,理智不高,承受不住很正常。”
他说他们理智不高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吴竹总觉得说的不是“理智不高”,而是智商不高。
柳晚擦了擦耳朵,发现并没有持续流血,她松了口气,但随后又问道:“承受什么?”
沈亦:“刚才你们听见惨叫声了吗?”
吴竹:“我听见的好像不是惨叫,是……尖叫声?”
沈亦:“没什么区别。”
柳晚:“……你是说,我们的耳朵出血,是被这个声音弄的?可哪来的叫声?”
沈亦冷冷一笑,说出的话却让原本胆子就不大的两人顿感毛骨悚然,“谁知道呢,刚才碰到一位大姐,她说这地方发生火车事故,死过很多人,或许你们听见的,就是他们死前的惨叫。”
吴竹和柳晚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差了。
苏摇铭从五号上铺跳下来,往六号床位还是检查:“行了,别吓唬他们了,他们两看着也不是胆大的人。”
柳晚感激地朝着苏摇铭看了一眼,还好有她这句话,驱散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最可怕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