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多了，相比之下，自己更像女鬼。

但是章一鹿注意到，宋姐的嘴角总是微微扬起的，好像一直在笑，之前在暴乱现场可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她的表情一直严肃。

而且，她的目光总是往后看，斜着看向自己侧后方的方向。

宋姐的眼珠很大，眼瞳很黑，睁大了眼睛微笑着盯着斜后方，而不是看着脚下的路，这表情谁看了都会觉得诡异。

她的斜后方，也就是倪乾和章一鹿的方向。

三人慢慢沿着漆黑的楼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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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打了电话，说今晚要在医院加班，估计不回来了。

周沉路只有自己弄了晚饭，吃完之后，又收拾起家里。

他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作业也没有写的意义。

家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是压抑而孤独的。

就在他关上客厅窗户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姐姐回来了？

难道不加班了？

他转身看向门口——

门纹丝不动，刚才开门的声音好像是幻听一样。

不对，不是幻听！

因为此刻，又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他走向门口，现在可以确定，开关门的声音不是来自他们家的门，而是对面的门！

也就是说，邻居家有人回去了。

他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的门已经关上，楼道的灯还没灭，说明刚才的确有人经过，但对门的门上贴着的红标无比醒目。

红标代表着，这里曾经有一个人死去。

也代表着，之前他的记忆不是幻觉，邻居已经死了，他是一个人住，不可能有其他人住在这儿。

邻居死的时候，尸体臭了几天，到现在周沉路都能想起那股死耗子一样的腐烂气味，一想到就想呕吐。

可外面的门此刻是关着的，除了楼道的灯以外，什么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