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的是批评话,可是笑得很开心。
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说的是假话,然而心里却是喜滋滋的,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夸奖的话呢?无论是十七岁还是七十岁,都是一样的。犹如没有哪个男人会说自己的老婆长得丑一样,都是通病。
“奶奶,有羊肉火锅吃哦,我带了两只黑山羊过来,绿色原生态,昨天刚宰杀的,很新鲜,算是提前给你们送新年礼物”。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先说好,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的哦”,相处久了,老奶奶也喜欢和陈康杰开开玩笑。
“没关系,您和爷爷谁给都一样”,陈康杰显得很大方,实际上这是明摆着要老爷子掏腰包。
“嘿嘿,我也没有钱”,老爷子可爱的陪夫人将戏演下去。
“那也没关系,没钱的话,写字抵债也行”,陈康杰双手一摊,显得很无所谓,实际是您老无赖,我比你更无赖。
“得得,那我还是花钱吧”,老爷子平时极少写字送人,不得不败下阵来。
“哈哈”,三人同时欢笑起来。
老夫人离开去安排吃的去了,只剩下陈康杰与老爷子在他们西山的别墅客厅里面聊天。
“中华冶金集团那边运作得怎么样?”,老爷子关心的问起有关稀土的事情。
这件事情虽然是陈康杰建议的,但是却是他倡导的,所以自然关心成败与进展。
“现在才刚开始,运作都还没有全面铺开,不过我相信有您的支持,有中央的支持,一定会顺利并且取得最后的胜利的”,陈康杰规规矩矩的答道。
“对了,你这次来,是不是也要去志邦同志那边看看啊?”,老爷子听说稀土的运作还没有全面开始,就不再将兴趣放在那上面。
“是要去的,前天我就打过电话给赵伯伯说过了”,陈康杰对此是毫无避讳的。
“你去的话,你给我带句话,告诉他,沉住气,慢慢学”,老爷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