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是在这时,白清清才知道迟蓦的小叔也有一个男性恋人,顿时一阵牙疼的表情。
半年的蹭饭关系,让她敢和程艾美说真心话。白清清悄悄凑近程老太,用手捂住嘴巴,小声问:“干妈,你家捅了同性恋的窝了?去烧过香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程艾美笑得前仰后合,抓住白清清的手拍了拍,“反正现在烧香是晚了。我们家断子绝孙了。”
“……”白清清纳罕,“您和干爸这么开明啊?”
程艾美笑得更爽朗,明明年轻时候也做过棒打鸳鸯的缺德事儿,现在完全不认,说得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我生孩子又不是为了让他们必须娶老婆必须生孩子的,我是为了让他体验做人的。孩子开心最重要嘛。”
叶程晚在一旁听得又笑又摇头,看着他妈吹牛。迟危直接不给面子,从后面探出一颗头,背着手冲他丈母娘说:“悠着点儿啊妈,小心说大话闪了舌头。”
“去你们的!”
“诶呀诶呀……别抱,裤子要掉了,别流氓啊,而且你是谁呀我认不清,你是妹妹你也是妹妹!”李然努力扒拉开分别抱住他两条腿的妹妹,见缝插针地冲出包围圈抱了下白清清,“爷爷奶奶见证小叔和晚叔的幸福,妈妈见证我和我哥的幸福。都是好妈妈。我们真幸福。”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迟蓦随口附和:“嗯。”
白清清差点儿哭出来。
过完年,李然冬季的出国留学手续一切办妥,再一次去了大洋彼岸。走前四指举天对迟蓦发誓:“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时间一年一年地流淌,人在一点一点地成长。
大约又过了两年,那个不知道逃到哪儿去的李昂终于联系了李然。这个男人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路程,竟然真的出家了,当年不是在跟李然玩笑,法号释怀。
他简直性情大变,皮肤晒黑了,人也开怀了。用褒义词来说是乐观开朗,用贬义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