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来,伤口还崩了,医生立马赶来又缝了一次,期间教训她不要那么激动。
迟蓦知道这事儿后不想作任何评价,最后不知想起什么,他实在摆不出好脸色,堪称嫌恶地对白清清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先养好自己的伤吧。”
太阳移到了天空的正中,灼烈的光线铺满病房,迟蓦背对窗户逆光而坐,白清清进来后自觉地待在病床另一边,暂时谁也没说话。他们中间隔着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正在输液的李然。
白清清看了会儿李然的输液管有没有下空,又看了会儿迟蓦错眼不眨盯着她儿子的神情。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脸上可以有这种……仿佛能殉情般的偏执,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爱人。
她认识了迟蓦三年,也已经因为小然的缘故和迟蓦在一块儿吃过了数不清的饭,却仍对他了解甚少。
最起码这次,她是第一次感受到迟蓦的“恶意”。好像他之前也全是因为小然,才对她这个长辈装出些许属于晚辈的尊重。
否则他连装都不会装。
白清清叫了声:“小蓦。”
迟蓦没理她。
“……我知道你和小然的关系。想跟你聊一聊。”白清清声气儿微弱地说。
这下,迟蓦先是一顿,下意识攥紧了李然的手。他眸子里一片冰冷,抬起眼看向白清清时里面充满了危险与敌意。
“我没想反对你们。”
“……”
迟蓦克制地垂下眼睛,没再对白清清发射敌意警告的无形激光,但也依然没应声,不像个被对象家长抓住他们地下恋情的慌张流氓,更像个大佬似的不为所动,静等白清清的下文。
“我听小然说,你跟父母关系不太好。”白清清说道,“你们以后会一起生活吗?”
迟巍齐杉哪儿来的脸,敢要求和迟蓦李然生活?当现在是以前的旧社会,新婚夫妻还得先跟父母生活磨合一段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