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
“阿姨,”虽然迟蓦对于小孩儿这种下意识的举动感到非常爽,但此时他不得不及时出来打个圆场,音色不冷不淡,“小然之前因为你和李叔叔伤心过很多次,他长大了,怕被笑话,不想让我看见就会这样哭。等过一会儿他就好了。”
一听李然因为自己和李昂伤心了太多次,好不容易细心了一回、并且差点儿把真相看出来的白清清,立马不敢激灵了,自责地静坐在一边。
这次换捧着迟蓦手掌当手帕的李然激灵了。他在他哥掌心里睁开眼,睫毛扫啊扫,什么难过啊什么委屈啊,全被吓得无影无踪,没一个留下来陪李然的。
幸好李然近墨者黑,被迟蓦影响得会装了,他默默地继续低头“哭”了一会儿,等这个一会儿的时机成熟才抬起头来,顶着两只红眼睛淡定地说:“我哥说得不太对……妈,我也没有因为你和爸难过太多次的,你不要觉得难受。对了妈,我跟你说,昨天我跟我哥去买小蛋糕,遇到了一个姐姐……”
他着重讲了李小姐和男友之间的误会,大概只是因为想转移话题。可白清清听完,沉默了半晌,最后喃喃说了一句是吗?
她想起李然的专业,有些怀疑地问道:“小然,你学的这个心理学……真的有用啊?人的心理也会生病吗?”
“有!有有有!”提起自己的专业李然当场来劲儿了,他学这个是为了迟蓦,但越学越觉得有意思,想跟白清清卖弄卖弄。
他不知道,正是他这通卖弄般地讲解,令向来总是“自以为是”的白清清怀疑自己有病。
第二天她就一边质疑一边去医院约了一个心理医生,开始了接下来大半年的咨询与治疗。
而这时李然和迟蓦,一碗水端平地去看了李昂。
“爸。”李然在身后小花园的满园花色里弯着眼眸,喊道。
“我昨天去市中心了,想着去看看你,还没去呢你就给我发消息说这周要回来。”李昂刚一见到李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