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的时候,我对你那么好,我生日……”李然小腿险些抽筋儿,话音都变调了,“啊你就这样对待我吗?”
“我怎么对待你了?”迟蓦言笑晏晏地说,一手扯着那条腰链不松,一手捏住李然脚踝,用一副不太正常的神色侧首吻在那道微凸的踝骨上,“乖宝,我现在不是在给你当礼物吗?我这么爱你。我爱你。”
……
李然想不通,为什么他哥生日,他自己当礼物的时候,他哥在幹他,他自己生日了他哥当礼物,还是在幹他。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到底便宜了谁啊?李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受。
混沌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怎么都算不准这笔账。
李然在学校里的“事业”刚起步,没多少时间想这些情情爱爱,他哥爱怎样就怎样吧。
一个生日过得荒唐无度,简直毫无节制,周六日迟蓦还想抱着李然、实施自己身为生日礼物的高尚权利时,被小孩儿一脚蹬在了脸上。向来没把李然反抗的那点儿力气放在眼里的迟蓦,一时不察,竟被蹬下了床。
他处于一种李然现在胆大包天到不仅敢踹他、还把他踹下了床的震撼中,一抬眸就见小孩儿哆嗦着手指穿戴整齐了,身残志坚地站着床边。
李然微微昂着下巴睥睨向迟蓦,堪称颐指气使地说道:“该去公司上班了,哥。”
迟蓦:“……”
莫名其妙地,他想再被小孩儿踹一脚。踹两脚也行。
特妈真跟變态没两样了。
一整天都带着这种不能与外人道的诡异念头的迟总,有没有拿出百分之百的聚精会神对待工作尚不可知,反正一直在琢磨自己想被李然打是为什么了。最后他在心里断定道:肯定是自己病得更严重了,快成神经病了吧。
过两天得找吴愧聊聊。
李然没好到哪儿去,腰酸背痛地到了公司,耳边仿佛还是响了一晚上的腰链声音呢,不用看见床,看见一张沙发就想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