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触手(1 / 6)

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听爱人喊自己老公的啊,李然想步入社会得等几年后从大学里毕业,要是考研时间会更久,见识得更多才能做到真正的独当一面与顶天立地,但他哥的“老公”一出,李然觉得他在十八岁这年就能撑起一个家,当时就精神了,无下限道:“你来。”

迟蓦当场便扑了上去,一口吮住李然的纤颈。他宛若一个瘾君子,略显粗重的呼吸没命地嗅闻李然的味道:“好香啊。”

伴侣之间要坦诚,心里有什么话要主动说,不要时常让另一半猜测,他们互相爱慕,互相信任,他们紧密相连。曾经连和陌生人如何交流都需要迟蓦一点一点教导的小孩儿,今天给迟蓦上了一课。迟蓦受益匪浅,对李然的爱没有变得更浓,因为他的爱一直都很浓郁,可现在这份粘稠里加了一剂使他心安的偏爱。

说水到渠成也好,说得意忘形也行,总之泡在甜蜜罐里的迟蓦在今晚来了一场坦白局。

什么都告诉了李然。

“这条细链以前当然是没有的。你高三暑假我们来这儿,不是待了一个月吗。你经常去医院照顾你妈妈,我去公司上班——我并不是只去了公司,还回了家里呢,”迟蓦很喜欢用一只手攥紧李然两只手腕,牢牢地按在头顶,看小孩儿掙扎不开,只能任他肆意妄为,那种由自己主导的掌控感令他着迷,今天他没有攥李然的腕,而是一拽细链,那两只漂亮的手便高高举过头顶被制伏,“我怕你看见你妈大病缠身的模样,心疼她,不心疼我。”

“我怕你一心软,就不要我了,想回到‘正常’的世界,所以我就在家里搞了这个。只要你稍微有这种念头,我就把你捆起来绑回家里,把你日日夜夜地拴在床上。”迟蓦在李然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好孩子,这张床上,可不止床头这一条链子,床脚也有的。到时候我只拴你一只脚,你可以自由去洗手间,每日三餐我给你做,但是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卧室,好不好?”

这么惊世骇俗的真相,把李然惊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