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早就该知道这一点的。我早应该知道你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在我面前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在克制、在装。”
“可你没有伤害过我,你还让我变得越来越好了——以前我也是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因为哥教的好,所以我现在就挺好的呀。这些全是真实的……啊。”
“哥,我知道你在爱我,我感觉到了你在爱我。所以我才学会了爱……我就更爱你了。”说完,李然朝他哥美美地笑起来。
仿佛在等着夸奖:我说得没错吧,我乖吧,快点夸我呀。
李然年龄小,太年轻,只想着说心里话,真心话,压根儿没想过他这一通毫无保留的诉说衷肠,能得到什么“好下场”呢?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在美滋滋的李然,下一秒就倏忽变了脸色,瘪嘴呜叫了出来,哭喊声几乎要掀翻房顶。兩條腿狂蹬,差点儿把自己拧成麻花,嘴里胡言乱语地求饒。奈何屁用没有,还引起了变本加厉地進攻。李然万万沒想到简單几段话把他哥说成疯狗了,苦叫连连后悔不迭。
而迟蓦說到做到,自己不動手碰李然,也不准李然動手。李然難受得要命,求他哥解開自己的手腕,當然沒得到同意。片刻後,李然就这样在完全沒外物辅助的情况下“坦白交代”了,一點私貨沒留給自己。宛若火山爆發的余韻过去,李然迷懵地睁眼看着他哥結实的小腹上……
想死。
可事儿还没完呢。
李然又“生病发烧”了,接下来几天没再晨昏定省似的去医院照顾白清清。
白清清也用不着他照顾了。
满打满算在医院住够了四周之后,白清清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得较好,可以回家养病。之后一个月来医院一次,连续化疗半年左右,视身体情况而定,确保疾病不会复发。
化疗的这段时间,对人体伤害极大,绝对是不好受的。白清清打算回家就把已经稀了不少的头发剃了,她不知道从小就没有人疼还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