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你同意了?”
“不能同意吗?”李然抓自己小卷毛的动作有些迟疑,看到吴愧愈瞪愈大的牛眼,声气儿都缓缓弱了下来,“不就是剪个头发吗?他喜欢就听他的呀。”
吴愧:“……”
吴愧拇指向内,给自己掐了一会儿人中:“你这样纵容溺爱他!会让他控制欲的阈值越升越高然后到最后怎样都不满足,你就不怕作茧自缚吗?!”
这次不等李然这糟心孩子回答,吴愧一看他嘴唇动了就要两眼发黑,截口打断他说道:“李然,你不觉得他在性上面对你很凶残吗?不觉得他虐待你吗?你们做的时候他不狠吗?!正常男人能接连干个两三次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就算这样中间还得歇歇呢。你仔细想想你,我不信你能陪他好几天,是不是次次都要晕过去,你嘴硬说没有我都不相信!我诊了迟蓦四年,还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牲口吗?!”
“迟蓦在性上有瘾啊,他特妈就是个公狗啊,你感觉不出来吗?这样你还能替他说话?!”
李然脸色几经变幻,整张面皮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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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震惊地盯着吴愧那张完全好像不懂“性”是什么的娃娃脸,不理解身为一个中国人,他怎么不内敛?怎么不谈“性”色变啊?竟然还几乎像一个棒槌似的大声说话,把内敛害羞的李然浑身的血都逼了出来,一齐往脸上涌。
棒槌还瞪眼问呢:“你脸红什么?你是在不好意思吗?这不是很正常的话题吗?!我跟你正常说话你也跟我正常回答啊。”
正常的李然哪里知道许多来咨询心理疾病的、还处于婚姻中的患者,都或多或少会提起性。
就像妇产科医生一样,接生对他们来说是工作,心理医生也听多了这事儿,也只是工作。
“你怎么这么變态啊,”没见过世面的李然诶呀一声小声说道,余光瞄见房门紧闭,心这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