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立这家医院,老了竟然没有贵宾待遇,住顶楼的高级病房,全拜他的好儿子迟危所赐。
五分钟后,待在白清清病房里的李然终于平复情绪,眼泪关了闸,细细地问妈妈疼不疼。
白清清随意一笑,瘦得都有高颧骨了,巴掌脸上只剩一双大眼睛,长得和先前判若两人,这时候笑起来却还是和那时一样粗心大意,好像任何需要她细心的东西都干扰不到她:“不疼,做手术都有麻醉,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啊。现在医生技术就是好,我感觉我刚睡过去就好了。”
那麻药过了呢?肯定疼吧。
“李然!——李李李李李李然!!”李然正想开口问,一个娃娃脸突然闯进来,堪称花容失色地喊,“你男——呸!迟蓦迟蓦!跟你一块儿来的这个男人要疯了啊!你快点去管管啊!他拔他爷的氧气罩!”
张口就要喊“你男人”的吴愧千钧一发之际恶狠狠地一咬舌尖,疼得龇牙咧嘴,混合着血腥味把这秘密咽回了肚子里。他不认识李然的妈,但方才瞧见姓迟的在她面前这般克制,仅从心理学方面分析,绝对是白清清看不得这幅“男同”的炸裂场面,让變态迟蓦都让步了。
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还把迟蓦逼得原地引爆,去看他爷的时候,在众多眼睛的注视下,拔了他爷的氧气罩。
李然一听,兔子一样地跑了过去,人未到声先至:“哥!”
“迟蓦!你在干什么?想杀人吗?!混账东西!你看看你这些年越学越坏真像个疯子!”迟瑾轩病房里传来迟巍伤肝动怒的一声爆喝,他和齐杉最近几天一直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要弄死自己的爹,脸色扭曲。
迟危本来也要低斥迟蓦一句放肆,闻言先看向迟巍,不轻不重地开口:“闭嘴。”
“——哥!你冷静啊!这是医院!”李然从斜对门儿冲过来只需要跑几步,就是穿越过道时差点儿撞到一个坐轮椅的骨折兄弟,幸好躲了过去。
他飞进迟瑾轩病房,像迟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