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气到半死,大逆不道,该不该打?李然脑袋早就像眼前一样模模糊糊了,听到他哥说什么都点头,该打该揍,又喊又叫简直慘無人道。迟蓦严格执行家庭规矩,一边抽他一边抽他,每抽一下就抽一下,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李然肌肉顫悠,趴在枕頭裡好不可怜,央求地哭说:“哥别打我,我听话。肯定都肿了,明天肯定不能坐板凳了……我乖乖的好不好嘛……别揍我……”
楼下黑无常听见这种能吓死猫的鬼动静,来来回回地跑酷了大半夜,几乎彻夜张着嘴喵嗥。
白无常是睡眠大王,对猫窝爱得深沉,隐隐约约听见有两脚兽被揍哭了也只是象征性地睁一下眼睛,随即又缓缓闭上不闻不问,还拿两只前爪堵耳朵呢。
原本李然是想立马预约科三考试的,被他哥一打岔,只能另说,最起码得好好休息两天。
早上委委屈屈地醒来,一看见他哥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他下意识一缩脖子,眼里充满潮雾,又想哭了。
“去公司。”迟蓦说道。
“噢。”李然便身残志坚地爬起来挣暑假工资,伸展四肢让他哥把他当手办给他穿衣服。
跟什么过不去都行,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休息两天,李然满血复活身体倍棒,想接着练车考科三,等他哥收到小叔消息后又只能将这事儿往后捎一捎。
程艾美跟叶泽“畏罪”潜逃了许多天,始终没想着回来看一眼。等想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因为他们途径市中心时被迟危这个大變态抓住了。
压着他们去按例体检时,迟危在医院见到了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人,问迟蓦:【你爸妈没告诉你迟瑾轩住院了吗?】
迟蓦:【说了。】
迟危:【不去看看?】
迟蓦:【爱死不死。】
迟危:【。】
迟蓦跟迟危不一样。
这一叔一侄虽说都吃过各种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