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为可不是害怕的意思。
迟蓦:“……”
李然竟真的以为这是一场梦而已,大概还是梦中梦。
梦里迟蓦不仅拿大巴掌抽了他,还拿大……抽了他。有的人做梦会哭会笑,还有感觉呢。迟蓦那巴掌把李然揍醒了,奈何梦中周公太强大,稍微一招手就又把李然给召唤回去了。
迟蓦被啃得胸口痒,被李然磨得没脾气:“操。”
“干脆把你关家里算了。”
以防李然第二天醒来发现迟蓦在他房间里待着又吓到——李然明显认为自己反锁加沙发堵门很安全——迟蓦往兩根手指上抹药,捺着火气扒了李然,仔细地给他上药消腫。他不知道李然迷迷糊糊醒来的那会儿,是如何把他想得高光伟正,全世界黑了他都不会黑。
就算知道迟蓦也只会像听笑话般嗤笑一声,全然不理,裡裡外外玩儿了好长時間,李然都蹭着枕头拧眉哼哼了他才大尾巴狼似的收手,洗干净手又盯着李然的睡颜直至天色熹微,这才翻窗离去——没破坏李然为了防他而费心制造的现场。
他联系了被自己晾了好多天的心理医生。昨天这人快把他手机打爆了迟蓦都没接。
中午见面。
睡觉期间时间过得飞快。
三天以来,李然吃了睡,睡了吃,白无常附体似的。等再次伸着懒腰睡醒后,终于把那些被迟蓦干掉的精气神儿补回来了。
神清气爽。
仅三天而已,他就又不反锁门了,沙发也挪开了。
果然只记着吃,不记着打。
旭日东升,李然蹬掉被子坐起来,扒拉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已经变鸡窝的小卷毛。
维系了高中三年的生物钟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偶尔早上很容易就会条件反射地醒一次。
刚开始的前两天,李然被弄得爬不起來,每到早上依旧会激灵一下,费力地睁开眼皮,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说道:“哥我要迟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