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禽兽(7 / 9)

鞭笞了一遍,甚至严肃质疑起了小老头儿的学识,没注意到他哥的沉默已经震耳欲聋。

迟蓦:“……”

迟蓦嘶了声,腿换了个交叠的动作,手扣在膝盖上,黑眸里一片触目惊心的欲:“李然,你知不知道,你脑子里的‘直男思维’让你说话总是没轻没重,你不欠幹谁欠幹?”

“……有、有吗?”李然咽了下口水,小声,“没有吧。”

迟蓦说:“要不是顾忌着你的身体,我现在真想让你见识一下你刚才那句话。”

李然缩了缩脖子:“不、不要……我不说了。不说了。”

这段时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干什么都没人知道,李然切身体会了到什么叫“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的绝望事实,都害怕和他哥单独相处了。

因此傍晚还没来临,下午见到爷爷奶奶各背着一个背包高兴地弹进家里时,李然比这俩老顽童还高兴,差点儿喜极而泣。

“奶奶……爷爷……”李然想告状,说他哥快要把他欺负死了,他现在身上哪哪儿都酸,这里散架了那里也散架了。只是这事儿太私密,没办法真告状。

不仅告不了,李然还得把所有衣服穿得严严实实,连一点手腕都没露出来,上面有好几个牙印呢。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说了句很想爷爷奶奶。

程艾美活了七十年,年轻时在体制内,什么人没见过啊。有的人往那儿一戳,她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

早把自己活成了人精。

听李然用微哑的嗓音喊她和叶泽,心软得当场要化,面上却当不知道他和迟蓦之间发生了什么二三事,说她和爷爷也很想小然。程艾美锤着肩膀说:“最近没什么好玩儿的,旅游景点看来看去就那些,没什么意思。这次我和老叶玩儿累了,说什么都得在家待个十天半月好好歇歇。”

每说一句话,程艾美的眼睛就意有所指地在迟蓦的脸上过两圈,最后骂叶泽不懂规矩,竟然这么没眼力劲儿,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