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爽爆(7 / 9)

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犹如他们是上帝的权利,确确实实加深了迟蓦那道害怕失去的恐惧,如鲠在喉。

李然不认识他,迟蓦却在恐惧失去他。

两年光阴一晃而过。迟蓦明知道对李然来说,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甚至还会令他感到害怕的陌生怪人,回国后的第一个念头却依然不讲道理地往外冒:“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他只能——是我的!”

“——我的。我的。李然是我的。”迟蓦叼住李然的喉结不太温柔地碾磨,一遍遍地重复低语,他不止自己发病,还要让另一个当事人接受他的发疯,“你是谁的?李然——说。”

李然哭得嗓子火辣辣疼,要说不出话了,还被迟蓦压制着逼问,小腹抽抽地哑声说:“哥我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

“乖孩子,好乖啊。”迟蓦亲了亲他,满足喟叹般地说道。

李然的照片被那些人用刀尖划烂过无数次,在那种明目张胆地破坏里,迟蓦的心态变得更加扭曲,人更加黑暗,灵魂也更加地不可救赎。

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李然啊,他就想不要命地毁了他。

迟蓦大抵是疯了,他嘴上的语气是温柔的,用词却是激进极端的,身体更是粗暴的。

不懂循序渐进为何物,不懂慢慢来是什么玩意儿,人家干好事是“啪”,中途还会歇歇,而他干好事是“嘭!”,字典里边根本没疲惫和休息这样的词。除了前“戏”还算克制,可能把下半辈子的耐心都一次性透支了。

确定不会傷到李然后,一过这个坎儿,他就是嘭!嘭嘭!嘭嘭嘭!恨不得把屋子撞塌,房梁墙壁全部坍下来把他和李然砸死让他们实现“死同穴”才好呢。

就算把古往今来最优秀的男女之妓全召集过来交流经验,见到迟蓦这样不顾李然死活的凶残之辈,都得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地说一句:“这禽獸疯了吧。”

迟蓦确实快要疯了,他了解自己,下车前还有丝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