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的眼睛漆黑如深渊,一丝光都钻不进去似的。
他就用这样一副可怕到说人也可以、说鬼也没错的模样,痴迷地盯着李然看,一秒的时间都不敢错过。手掌温度却火热得过分,掐着李然下巴吻上去时,令李然止不住地顫栗。
李然的嘴巴就没合上过,被亲得七荤八素。
涎水从嘴角溢出了些许。
“李然,乖宝……是你自己非要撞过来的,是你自己不让我放过你的,”迟蓦阴沉道,“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你没事学什么心理学?我应该没有自作多情吧,是因为我对吗——是啊,我就说是。好孩子,真是我的乖孩子——所以你说你是不是找幹?是不是想让我幹死你?嗯?”迟蓦上一秒还在堪称温文尔雅的说话,下一秒就成“野兽”了,用词粗俗下作。
“你知道吗……戒同所有一种治疗方式,要当着‘病人’的面毁坏他同性爱人的脸,把那些照片剪得乱七八糟,威胁他要变得‘正常’点,这样才能尽早回到外面的正常生活,否则会有更多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呢,”迟蓦终于舍得把缠住李然胳膊的衬衫毛衣丢开,紧紧地拥着他,感受李然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蹭到自己胸口,迟蓦恨不得剖出心脏捧到李然面前,“我进去的时候还小,虽然见识过迟瑾轩迟巍和齐杉他们干的肮脏事儿……但我自认为是正常人。”
李然是“平行世界”能“出世”的灵感来源,没有李然就没有平行世界。
迟蓦对这个笨如蛋的孩子非常感兴趣,每天观察他,每天细致入微地做记录。
他没有任何腌臜的心思。
他低估了成年人的恶心。
当他经受电击治疗、药物治疗等一系列伤害时,迟蓦尚能忍受。可那些将扭曲笑容焊在脸上的面目可憎的医护人员,一群傻哔一样的外国佬,掏出一张李然的照片,微笑着说道:“这是你喜欢的人吗?你对他的年龄有概念吗?你十五岁,他十二岁,你的病比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