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好了。
只要它不来“搞”它就行。
没想到黑哥的这一会儿还没完没了了,两个小时不停不歇。
白猫烦不胜烦,晃了晃半梦半醒的脑袋,迷迷瞪瞪地分辨情况。最后它跑上二楼,不知道和黑哥对了什么能令喵心急火燎地暗号,也对着卧室门口挠门了。
因为两脚兽在哭在叫。
一秒都没停过。
李然在还“天真无邪”的时候,抓住他哥的手发表过一通可笑的逆天言论。
他当时真心实意地感叹迟蓦的手指长,还说肯定能‘捅’到他的嗓子眼儿吧。
时至今日过往不堪回首,李然真想抽死那时的自己。他竟然敢那样说话?!
真的……
迟蓦看他眼角染泪,某个片刻满足得要炸了:“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吧?可以哭出来,也可以叫出来。”他说,“抬头,看着我,跟我接吻。”
公司团建爬过几次山,被迟蓦按捏过几次腿的李然早就不知忍着为何物了。用不着提醒,他就随自己心意释放情绪,全然不觉得羞赧。
迟蓦:“帮帮我。”他又开始正经忽悠了,“你是直男,不喜欢我,可以帮我吧。难道你帮我一次就能变成同性恋吗?”
李然摇头。
迟蓦微微地笑起来:“这世上也没有被碰一下,直男就不直了的道理吧?”
李然点头。
迟蓦命令他:“帮我。”
李然便哆哆嗦嗦先用手捧住迟蓦的脸,寻找勇气地吻上去。
迟蓦的手指真的好长……
“人人都说未知最可怕,我也认同。”迟蓦说,在李然细细密密的吻里回以珍重的吻,难得真正地正色道,“但你不能因为未知可怕,就停止探索未知。”
“李然。”
李然颤声:“……嗯?”
“这个未知可怕吗?”
李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