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迟危知道姓迟的小畜生现在肯定在李然房间里,他们算是一脉相承,迟危不了解迟蓦,还不了解年轻时的自己吗?
多等一天都是对自己苛刻。
想起刚才他是被叶程晚一枕头轰出来的,迟危酸得牙根儿冒泡。甚至想阉个人玩玩儿。
身为亲叔侄,他们应该共同进退,他吃不上迟蓦也休想吃。
迟危冷哼一声,对着没人的空气不明所以地凉声道:“不睡觉的,全阉了!”
狠心地把自己都阉进去了。
从迟危站在楼梯口骂猫,李然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尽管他小声说话,门外也不可能听见。
他睁着溜圆的眼睛一动也不动,怕被小叔捉到他和他哥睡在一间房里。
同时感到圆圆的宝贝一凉。
怕被阉……
“紧张什么?”迟蓦被他真的在紧张的小模样可爱到,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瞬间,非常想动手盘他的圆宝贝,意识到太下流克制地忍住,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说,“有我在这儿呢,他怎么可能动得了你。”
“说了只用听我的话,记不住是不是?嗯?”迟蓦掐住李然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脸。
李然立马说:“能的……能记住啊哥。”
“我真的能记住的。”
迟蓦点头:“那我们……”
“——哥。”这声低喊比往常都更轻,可也更多了分珍重。
李然绝对有话要说。
迟蓦再不是人,也在这时收起满腔旖旎,大手放在李然脑袋上揉碎他身上升起的低落:“怎么了,乖宝。”
“你说,哥在听呢。”
“你和小叔的关系很好,好得……他才像是你父亲,”李然垂着眼眸,说道,“不是吗?”
迟蓦承认:“嗯。是。”
“那为什么……”李然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指责,又是不是矫情,也不明白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