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中了。
迟危:“……”
迟危活到三十八岁,前二十年如何艰难且不论,他从一条只想过好自己生活的哈巴狗被迫变成见人就咬还要咬死的疯狗,谁见了他都要垂首耷脑,战战兢兢地俯首称臣,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做惯了说一不二、下达指令的上位者,没料到小畜生们敢扔他,没想起来做出“躲避”这种“有失”身份的不雅举动。
程艾美见状,仿佛自己也大仇得报一般,愣了一下后,大快人心地拍着大腿捧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泽完全复制了她的笑声。
站在迟危旁边的叶程晚及时退开半步才免遭于难,他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心道幸好刚才没扔小然,否则就要变得这么丑了。
对面有两个人,打不过啊。
“中国式传统美德”,晚辈能不能做到尊老爱幼是他们的事儿,反正长辈是不能跟晚辈一般见识的。叶程晚做不出追着小辈抹蛋糕的蠢事,迟危这混蛋更要面子,更做不出来。
叶程晚仔细看了看迟危,没从一面墙似的奶油里分辨出熟悉的脸,但他男人很要脸的。
绝对做不出来……
“欠教训的小畜生,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迟危愤怒地一抹脸,露出那双如鹰隼的眼,直接端起桌子上还没被切开祸祸的大半个蛋糕,大跨步地去追李然跟迟蓦,张牙舞爪横行霸道地像只英俊的大螃蟹。
叶程晚:“……”
这是真不要脸了。
要不是小寿星明天还得早起上学,今天整个迟家非得六亲不认地混战到天明不可。
最后连猫都加入了,上蹿下跳地撵着跑,把气球踩得怦怦怦爆炸,李然的心跳始终高亢。
花费将近一个小时才把脸上身上的奶油清洗干净,明天钟点工过来打扫客厅的时候肯定会两眼一黑。迟危钱多得数不完,听到李然的担忧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