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脖子,两腿分开地坐到他哥腿上,紧张地咽口水。
“心理医生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心情不好。”迟蓦神情恹恹地说,一副厌世表现。
李然决定“我愿意”的那刻就是为了能帮他哥,闻言轻声说道:“那、那我是不是要……”
“亲我。”迟蓦教他。
李然便磕磕巴巴地凑近,完全不知章法地又啃又舔。
绝望的是,这只是他自己的感受,他以为自己非常卖力,希望他哥心情好一点。事实情况是迟蓦只感觉到有两片柔软的唇瓣试探地浅碰一下,再试探地浅碰一下,没吮没咬没舔没吸。
迟蓦:“你要说,张嘴。”
“……”
这是什么话,李然能说吗?
他脸热耳朵烫,呼吸逐渐急促,笨拙学舌:“哥……”
“哥,你……你张嘴。”
迟蓦恶劣地轻笑,微微咬住他一点唇瓣碾磨,邀请他,引诱他的舌尖,哑声说道:
“自己把舌头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