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总冷面无情,没人敢贿赂他,但迟总的弟弟像雪媚娘,谁都敢上来逗一下。
把红包里的钱全部拿出来一数,最少的压岁钱也有六百,总共加一块儿18800。
李然被天降大饼砸晕了,挠了挠额头不可思议说道:“钱这么好挣啊?”
过年那天妈妈给他转了两千压岁钱,爸爸转账五千。
小叔给了他和他哥一人一个现金红包,每个都装着两千五。
……看起来迟危是想给二百五的,不骂李然骂迟蓦。但他没换到五十块钱,勉为其难地乘以十倍,给了俩人五千块钱——现在都给了李然。
晚叔也给了两千五,肯定是和小叔商量好的,现在也全是李然的,红包简直收到手软。
爷爷奶奶回家后就去换现金把红包补上了,李然收到的已经足够多,摆着手说不要,爷爷奶奶还闹脾气呢,说:“凭什么不要我老婆子/老头子的钱啊?”
红包各一千,迟蓦的依旧给了李然。
而迟蓦给了李然5200。
加上现在的……
李然有点算不对账,脑袋感到不真实,新的一年他简直是躺在红通通的票子里,把钱全洒向他哥,万分豪爽地指挥道:“拿去投资吧,全都给你。”
有两张钱真挥到地上,李然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捡,宝贝地掸掸不存在的土,双手奉给迟蓦。
这一刻,迟蓦特想问问他家孩子,知不知道现在存在他那儿的本金到底是多少钱?
他要是真能算明白,迟蓦可以跟他一样姓李。绝对不含糊。
但小孩儿傻傻得挺可爱,迟蓦不打算提醒他。
魔鬼训练真的开始了。
仅剩五六天的寒假,李然每天和迟蓦买来的、写满疑难杂症题目的试卷大眼瞪小眼儿,满肚子苦水,苦不堪言。
一开始李然想着他哥第一次只让他写半个多小时,肯定是可以敷衍的,就算不能敷衍迟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