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还有猫的东西,大包小包地特别丰富。
李然打开航空箱,往里面放了一个肉罐头,吸引黑白无常进去。黑哥闻到肉香,毫不设防地要跑过去吃,经过迟危腿边时被这个不要脸的人类一把拽住一条前爪。迟危蹲下来说:“你看它要留下来陪我,做我家的猫。这猫比人懂得圆滑世故啊,不错不错,那就留下来吧。”
“喵呜——喵呜!”黑哥狂轰滥炸地叫唤,顺势倒在地上用两条有力的后腿狂蹬迟危。两脚兽自当岿然不动,根本不怕它伤到自己。
“小叔!那是我和我哥的小猫!”吓得李然不再优哉游哉地等猫自行过去进入航空箱了,他冲过来抱起黑哥就走。
迟危甩甩手上的毛,太轻了甩不掉:“它自己非要留下。”
李然:“它才没有呢!”
接着又赶紧抱起没一丝危机感的白猫,一条胳膊搂一个,同时警惕地盯着迟危,缀在迟蓦身后催道:“哥,快走啊,我们快走!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迟蓦果然听他的,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拽住抱着俩猫的李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航空箱都没要。
迟危还想说什么,叶程晚哭笑不得地制止:“你够了啊,哪里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迟危:“他们一点儿都不孝顺,哪儿有晚辈的样子?”
程艾美叶泽重获新生,一出门异口同声:“芜呼!”
回家途中,黑白无常由于跟后座的老两口不太对付,都窝在副驾驶里的李然腿上睡大觉。
一黑一白的团着,阴阳八卦似的。珠联璧合,天造地设。
李然一只手撸一只猫,侧首看看他哥,又从后视镜里看看喜上眉梢的爷爷奶奶,心里暖烘烘的。
他第一次在新的一年里尝试许愿:希望明年还能这样。
多日不回自己家,程艾美跟叶泽万分想念,脚一挨地就冲上楼了,说是早睡早起身体好,头都不回地消失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