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好吧。你过来看看我买的东西,真的全是好东西……”
一大袋子瓶瓶罐罐,像钙片似的,吃了也行,不吃也行。好像就是最普通的保健品。
几十块……再不济几百快就能拿下。
李然一言难尽,小叔和他哥还没回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又听程艾美半真半假地笑道:“那骗子是个年轻人,瘦得皮包骨头,冷风一吹跟冰棍似的。一张嘴特会说话,大过年的不回家还要挣钱,应该是很需要钱的吧。我和老叶还有嘛……”
李然似乎明白了。
爷爷奶奶总是被人骗,大概是“想要”被骗。
但迟危可理解不了老两口子的善心,回来后听说这件事,阴阳怪气地施展语言攻击:“总是不要我和阿晚的钱,说自己有钱让我们放心,就你们这样完全不能给小孩儿做榜样的德性,有多少钱够你们败的?什么时候被骗得裤衩都不剩你们就老实了。让我们放得是哪门子心?”
程艾美唉声叹气道:“你瞅瞅你说话,像个公司老总吗?怎么这么粗俗呢?”
迟危:“呵。”
旁边叶程晚把那些保健品翻来覆去地看,最后也叹气。他在考虑要不要加入“讨伐”亲生父母的战争。
等迟蓦最后一个回来,客厅里的战况已经白热化,迟危与程艾美唾沫横飞,嘚啵得嘚地谁也不饶人,叶程晚跟叶泽在旁边劝架,分别和稀泥。
黑猫发现两脚兽在吵架,优雅地站在猫爬架的高处,边舔爪子边和男老婆看戏。
而李然缩在沙发的一角躲得远远的,一语不发,怀里还紧紧地抱着抱枕,表情略显惊慌,想逃。但中国人对家长里短的八卦现场情有独钟,他一时间竟然舍不得走,一直偷瞄。
这种情况属实罕见,因为以前不管什么热闹,李然都绝对不会往前凑,没有一点好奇之心。
而且他非常怕殃及池鱼,总觉得只要不凑热闹,就能永远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