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阴湿(2 / 10)

又是一波不知怜惜地索吻。

亲得那么重。

简直凶残……

手机屏幕的零点时间安全地跳出来,大年初二荣幸来临,迟蓦这野兽超时收礼物,把李然亲得几近晕眩。

大半个小时后库里南优哉游哉地驾驶出庄园,这次李然不像来时兴奋,仿佛一个被狠狠玷污的良家少爷那样完全缩在后座角落里,胳臂交叉,头抵玻璃。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厚围巾,表情不能说潸然欲泣,反正平常总是显得无辜天真的眼睛红润润的。

嘴巴也不能说是受委屈而不满噘嘴,纯粹是被亲得没消肿。

路边,一道在午夜里的单薄身影擦着远光灯的边露出来,冻得弓肩缩脖,沈叔把双手放嘴边呵气,试图送点温暖给自己,脚下小幅度地跺脚转圈,哪儿有平日的帅气,不看正面看背面,姿势只有扑眼而来的猥琐。

不出意外,他被冻麻的手半遮半掩、已经由冷风刮得发青的嘴唇在疯狂地咒骂“Fuck”!

庄园在半山腰上,不比山下有栉比鳞次的高楼寰宇包围,多少能抵挡风袭。

这破山上有什么啊?!

刺眼的远光灯刚从庄园入口闪出一条边,沈叔就立马机警地扭脸,让自己隐没于黑暗中,杀手似的静静潜伏。

过人的视力在即将打过来的光亮中锁定车辆,是熟悉的车牌号,沈叔才重新往手心呵气,又扭出一副猥琐的样子,裹紧单薄的风衣跺脚,恨得咬牙切齿。

“你他妈的有病吧?!说零点结束零点结束,让我提前打车过来,等我到了你就在这儿。然后你看看几点了?!你他妈到现在才来?!你死不死啊?!”沈叔如见救命保温箱似的将自己卷进车里,大吼大叫道。

叫完想到中国人过年有许多忌讳,其中要避口谶,捶胸顿足地用力道:“呸呸呸呸呸呸!”

迟蓦还在驾驶座。

沈叔在天寒地冻的外面连一分钟的时间都等不及,不等迟蓦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