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他们旁若无人地说悄悄话,甚是亲昵。
迟蓦侧首对着李然耳朵,下颚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该是冷硬的,但他唇角若有似无地浮着一丝清浅的笑,眼神中的冷漠融化,藏了些许的温情在中间,令他显得与平常不近人情的冷漠感大相径庭,给人一种迟蓦好像也很好说话的错觉。
下一秒,他高大宽阔的肩膀微侧,几乎将李然半个身体都掩映在自己的护卫之中,谁也没资格再看他了。
那些不怕死的眼睛只来得及被好奇驱使着,看到一点李然圆睁的眼睛,与通红的耳垂。
迟蓦还是那个迟蓦,小心眼儿,报复心强,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可怕的掌控欲。
这时如果再敢挑衅追逐——哪怕不是因为觊觎李然。他们的下场很大概率也会像那个招惹李然的油头粉面的男人一样,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
“怎么这样看着我?”迟蓦捏了捏李然耳垂,神情依旧带点笑,“说话。不要装小聋子,听到我说什么了吧?嗯?”
平常也没见他这么会笑啊。
李然被他勾得猛一激灵,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差点兔子似的跳起来,想到人多又生生忍住。
他脑袋微侧想蹭掉迟蓦玩他耳朵的手,没成功,毛绒绒的头发反而压上去,仿佛在挽留迟蓦的手。被摸的只有一只耳朵,李然却觉得两只耳朵都痒。
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电流经过似的,他想战栗,好奇怪的感觉。
李然抿唇咬牙又忍住了,不想在周围的衣香鬓影西装革履中做焦点,求饶似的看着迟蓦,小小声的询问语气里也含有祈求意味:“哥,你喝多了吗……你不要拿我寻开心啊……”
迟蓦挑眉,说道:“我像喝多了?”
不像。李然偏说:“像。”
迟蓦便轻轻嗤笑一声,揉捻李然的手指用了点力,李然藏在羽绒服里的身体真的不可控地抖了两下,猫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