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明明应该继续哭的李然不易察觉地调整坐姿,想让自己更舒服一些。迟蓦眼下没有生气,肌肉是放松状态吧,但李然还是觉得硬邦邦的,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自己软乎乎的臀腿,当然能明显感觉到硌。
他哪儿知道迟蓦对自己的体格身材有严格要求,健身只是其中之一,格斗打拳才是重点,浑身充满爆发性的力量感。
“我都哭了,你还笑。”李然不敢正脸面对迟蓦,余光瞥见他唇角的弧度,撇了撇嘴巴。
“嗯,”迟蓦说道,又笑了一下,“孩子知道回家跟家长告状,而不是忍着,我高兴。”
李然:“……这也能夸?”
迟蓦:“嗯。做得很棒,乖孩子。”
他捏捏李然的耳垂,用温暖干燥的手掌细细擦干那些眼泪。
“别哭了乖宝。”迟蓦半真半假道,“再哭,我就舔你眼泪了。反正我挺禽兽的,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说到做到。”
回去的路上,李然乖巧地缩在副驾驶里一声不吭,眼睛红红的,耳朵也红。
他想,幸好中午去妈妈家里吃饭的时候没有真的把迟蓦邀请上去,要是他突然发癫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怎么办?他妈肯定会拿着通马桶的“拔粪宝”怼他和他哥脸上,把他们扫地出门。
他和他哥又不是狗男男……
除此之外,李然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对迟蓦的“爱”毫无被冒犯的危机感。
仿佛他哥只是开玩笑地说一说,那他也就不当真地听一听。
只要迟蓦不步步紧逼,不需要李然马上做抉择,他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儿。
是一把自欺欺人的好手。
李然没有被追求过,他老实木讷,对感情伦理知之甚少,初中从桌兜翻出粉色信封,他以为是学校搞活动,需要每个同学参加,所以发了一份书面要求需要同学们注意,也没拆开看看,反正老师班长会再次通知。
等过几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