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想奔波,没去送,车里只有一对儿同性恋和一个同性恋一个直男的组合。
迟蓦开车,李然坐副驾驶。
库里南驶出车库,马上就要出别墅区,迟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让迟蓦停车道:“等等,我得把猫带走。”
吓得李然赶紧拍他哥胳膊急切地催促:“哥,哥,哥哥,不要听小叔的啊,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把车开快点啊哥……”
后面坐着俩大人,他不敢放肆,声音不高,揪住迟蓦衣袖摇晃的手比他的音色急多了:“那是我……我们的小猫,不能让小叔带走。那是我们的小猫!”
“它们不是流浪猫吗?跟着谁不是跟?”迟危诡辩地说道。
迟蓦没理他,用行动理了李然,库里南“轰”地飞出去。
回不了头了。
叶程晚无奈地哭笑不得。
今年的冬天不太冷,只是雪下得比较早。
李然还在穿毛衣衬衫和风衣时,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凉意是细细软软的。
每天上学迟蓦都得动手摸李然的衣服,确保暖和,从里摸到外。他的手在寒冷的冬日里过分得火热,所以不怕冰到李然,手指掀开衣摆摸厚度,指背会擦过李然的小腹,又或者是腰侧。
习惯那么多次的李然也没让自己学会对触碰脱敏,被摸到肚子,他肚子就会颤颤巍巍地痉挛缩紧,被摸到侧腰,他整截腰身都要细微地哆嗦,连摸到小腿他都会不自主地绷紧小腿肌肉,带起更漂亮的流畅弧度。
他模模糊糊觉得不对,想小小地抗议,可迟蓦每次都是一触即分,不作分秒的停留,哪儿有占便宜的迹象。
“肯定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李然严肃地心想。
迟蓦理好李然的衣服,心里的污淫念头压不住,最后堪堪硬起精神,让必须去见心理医生的正义理念压倒邪恶的腌臜事。
他约了心理医生见面。
后来又下了两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