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非常精明,不太好惹;相处时间一久,才了解李然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阿呆。
要是其他班学生过来逗李然玩儿,他们班的同学就一齐而哄之说不准欺负高三十班吉祥物。
李然让自己的声音从一众的欢呼声中释放出来,大言不惭地说道:“不会的来问我呀!”
曾经的笨蛋——现在可能还是笨蛋——比目前班上除齐值之外的58个笨蛋聪明多了,都敢给大家讲题了。
只有一个人没有加入庆祝。
齐值看着李然成绩单上的总分,有些恍惚。离上次带李然去清吧已过去了好些天,两人隔开一个周末,李然被盛怒中的迟蓦教训,再来上课时见到齐值却没有生他的气。
他只是跟齐值不那么亲了。
不让齐值搂不让齐值抱,甚至不让齐值摸头发。
李然杜绝一切肢体接触,开玩笑也不行,不是歧视双性恋同性恋——要是歧视早歧视了——就是单纯地不想。
齐值也许没有恶意,可是李然不舒服。
迟蓦说过,不舒服不开心都要说,就算不说也要表达出来。
以前出去上厕所,李然都会戳戳齐值肩膀,让他把板凳往前挪一点,齐值从不主动避让,哪怕他看见了,也非要等李然戳一下才行。
现在李然不戳他,抿唇面对着齐值跟他较劲。如果齐值还不让开,李然就慢吞吞地说:“我觉得我比你有眼力劲。要不我坐外面吧,这样等你去洗手间,不用你说话我就让开了。”
从那以后,齐值再也没故意堵过他。
齐值从来没想过主动教李然好好学习,因为他觉得李然就这样笨下去挺好的。
多可爱啊。
明面上,齐值尊重李然,不想学习就不学啊。实际上他就是不想教。
这种尊重最多维持三年,换回的却可能是李然一生一世的卑微。学历与文化不能挂钩,许多企业的老总初中文凭,靠脑子和机遇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