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欺负(4 / 14)

打好,碰见一题不会一题,叫妈妈喊爸爸都没用,想奋笔疾书也只能画乌龟。果然没坚持到三天。

反观李然,也在画乌龟。

他还心大地说呢:“我画得最好看,你画得没我好看。”

他学习不好,但他遵守课堂纪律,高一高二每天如此。高三十班全体坚持几天后,发现根本分辨不出李然是在努力啊还是不努力啊,跟之前完全没区别嘛。

齐值一口咬定李然和过去的两年相比毫无变化,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对他这个双性恋更有包容度了。

说不定某天他告诉李然自己是纯粹的同性恋,李然也不会太惊讶,而是皱着眉选择尊重。

随后高三十班这群三分钟热度的狗孩子们师承班未,再次摆烂,放飞自我地玩。

李然画好了一个小乌龟。

有道大题他做不出来。他之前会直接略过,但现在被迟蓦调教得先抱头思考五分钟,实在没思绪再换下一题。

五分钟过去,李然还是没头绪,只好在空白处把所有能默写出来的公式全写下来,最后还有空余,任由手画出乌龟的轮廓。

画完在乌龟壳上写“哥”。

想“诅咒”他以后做个小乌龟,节奏慢悠悠的多好啊。

当晚迟蓦看见那个乌龟,挑起一边眉毛说道:“乌龟吃肉的时候,攻击力是很强的。”

他又说:“头伸得很快。”

“噢……”李然没有养过乌龟,也没怎么见过真的,不懂。

他熟练地上前解开迟蓦的领带,又驾轻就熟地解袖扣,不像迟蓦随手往茶几上扔,而是认真妥帖地收起来,免得弄丢了。

“我可没有骂你……”李然心虚地说,袖扣放进小盒子里。

领带结是他早上在迟蓦去公司上班前亲手打的,解起来就像脱自己衣服。李然没想过为什么他曾帮迟蓦解过一次领带,之后就学会了这么多技能。做起来非常地顺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