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然粲然腼腆地笑,“反正没有讨厌。”
迟蓦说:“嗯,你喜欢。”
刚才埋怨那么一堆,声音不大却实实在在,说得不止有老师同学,还有迟蓦呢。
当着另一个当事人的面说坏话,胆子大的是不是要炸掉?
李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脑袋一低脸一埋,顺势趴在迟蓦胸口装晕倒。
既然他喜欢,尽管迟蓦非常不爽,最终也还是没说什么。
他抻平了李然皱皱巴巴的短袖衣摆,将他身上所有因为别人玩闹而弄出来的痕迹抹平,亲自动手,令李然浑身上下都展示出自己的杰作。
半夜,躺在床上的李然翻来覆去,罕见地失眠了。
他的腿把被子夹中间,将其迫害成一条。而后羞愤地用枕头盖脸,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冲进车里以后要抱迟蓦;抱也就抱了,为什么长时间的说话还不知道松手;不松就不松吧,为什么害羞以后要把脸埋迟蓦胸口啊?
差不多凌晨三点的时候,没熬过夜的李然才感到眼皮的黏连沉重,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隔壁主卧的人光在浴室就待到凌晨两点,彻夜未眠地洗冷水澡。
“哥,我今天中午去我妈家里,去不了公司。”李然昨天就要迟蓦说这个消息的,忘了,在早上赶紧说道。
迟蓦说:“我送你。”
“哥,我自己去吧。”李然习惯了坐地铁,喜欢观察去往各地的人。
迟蓦让他别回来太晚。
黑猫和它男老婆每天都等在李然的必经之路上,四个蛋黄不多不少。从知道白猫是公的,李然明确知晓这家伙的肚子注定是个不争气的皮囊,生不了,没猫崽给他。
就应该克扣它们两个蛋黄。
但李然没有这么做。
两个多小时的地铁,无论站着还是坐着都舒服不到哪儿去。
对面座位上,有两个风格截然的漂亮女孩子手牵手地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