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没事,不用”的,这样他连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从白清清出现到发飙,迟蓦的脸色没好看过。
“嗯。”迟蓦抬手,把那道长五六公分的伤口往他面前递了递,“弄吧。”
还有闲心开玩笑呢:“最好轻点儿,我怕疼。”
李然觑他脸色,发现他是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的,没听出玩笑的意思,蘸了碘伏的棉签附着在伤口上时甚至有点抖。
真怕把迟蓦弄疼。
他们几个一起吃了顿饭,白清清又道了一次歉,比第一次还要诚恳。迟蓦只说没事,让白阿姨不用往心里去。
毕竟他心思本来就不纯。
知道迟蓦还在辅导李然的功课,白清清更是愧疚难当。
她问道:“你都快成小然的老师了啊。平常都教他什么?”
迟蓦道:“什么都教。”
白清清说:“你费心了。”
到了别人家,白清清再大大咧咧的性格,也稍显拘谨,特别再得知闹这么大的误会后她更内疚,吃饭速度和平时比起来,跟乌龟爬行似的。
但跟其他人比起来,她依然有风卷残云的架势,不知到底在急什么。热菜热汤到她嘴里就像被吹了一口龙卷风,能变得拔凉拔凉的,感觉不到一点烫。
程艾美就喜欢看人这样喜庆的吃饭,说明他们招待得体,直让白清清多吃点。
散局时已是晚上,白清清叮嘱李然懂点事儿,不要给爷爷奶奶添麻烦。以后有事要随时跟她说,如果她不能及时回应,也要记得跟他爸说。
他们没有让迟蓦送,坚持自己回去。
等走到马路上,李然曾经的房东阿姨看见白清清和李昂,赶紧跑过来说:“清清啊,是清清吧?有人说你们跟对面的程老太太回家了,我就在这儿等你。”
“咱们都好几年没见了,我都不敢认你们俩了,你们俩最近过得挺好吧,过得好就行……你们下午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