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醋了(7 / 19)

吞掉他。

“我不会骗你。”迟蓦说。

李然久久不能回神。

同……他同桌……是同……

迟蓦站直:“还哄他吗?”

“……不哄了。”李然怀疑人生地说道,亦步亦趋地跟紧迟蓦,把他当作唯一的避风港湾。

学生们正式进入暑假时间。

也幸好已经放假,否则李然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齐值。

肯定没有以前自然。

他又不会装……

在旧小区的家里专心收拾东西时,李然满脑子都被迟蓦那句话搞得爆炸嗡嗡叫,根本没细想迟蓦怎么知道齐值的性取向,甚至没怀疑真假。

最后一夜睡在出租屋里的床上,被单、被子和枕头,全被白天的阳光暴晒过,暖烘烘的,有种特别的干燥温暖味道。

李然把被子拉到鼻尖下,嗅着逝去的阳光,回忆着不可追的过去。

静躺。辗转反侧,没睡着。

这所房子里在他12岁之前有很多声音,白清清总是和李昂争吵。被骂得脸皮挂不住,男人的面子全掉到地上后,李昂才涨红着脸说:“你能不能别骂了,还当着孩子的面呢!”

与其说回骂,不如说祈求。

把一个男人逼急,多数情况下战况会白热化。不过白清清只骂到这儿,等李昂真反击,她便得逞地舒口气,结束这场战争。

仿佛对她来说,李昂的沉默更伤人。白清清讨厌他万事不在乎的冷淡模样,情绪稳定得不像人,别人正常的气恼在他面前都是一场精神错乱的发疯。

白清清更乐意看他生气,把他气死才高兴呢。

这样的两个人修不了正果。

然后这里只剩下李然,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寂静。安静。黑暗。孤独。

习惯。

李然习惯了。

窗帘比较轻薄,挡不住太多光,每到早晨阳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