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从这儿毕业,其实学长也就在这儿上过一年高一而已。
时间:下午三点。
地点:体育广场。
齐值请了一天假,李然没同桌,怪孤单的。张肆他们没让他做落单的流浪卷毛,捻着他弹性的头发,结伴去听学长讲座。
张肆说这学长特厉害。
十三岁自主研发模拟平行世界的游戏框架;十五岁物理竞赛全市第一,保送国外大学;十七岁将游戏全面上线,荣获一致好评;十八岁跻身国内科技新贵。
几年来企业如日中天,学长身价过亿。
而他做的这些事,没有倚靠家族滔天权势的一分一毫。
李然老实,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但他有慕强的天性。张肆把学长演说成天上有地上无的顶级天才,肯定有夸大其词成分,可他还是忍不住满腔歆羡。
同样是人,同样是俩眼睛一个鼻子,智商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学长叫什么?”有人问。
“——迟蓦。”
当坐在上千名学生里,看着高高在上、处于众人焦点中的迟蓦时,李然跟做梦一样。
迟蓦万众瞩目,耀眼异常。
早上,他剐了这人的车,这人让他坐车上学;下午,他坐在台下,看这人以曾是这所高中里的一名学长、现在是商业名利场上新贵总裁的身份开讲座。
真的做梦一样。
李然轻轻拽了下自己额前的卷毛,看它被无情地扯直,又看它弹上去。心想,他真的跟这样的大佬产生过交集吗?
虽然重点是欠他钱……
将近两个小时的讲座,李然发现没几个人打盹儿,每双眼睛都聚精会神,时不时发出佩服的低呼,以及适宜的捧场掌声。
震耳欲聋。
他觉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迟蓦长得太好看……这样优越的长相。谁不想大肆欣赏啊。
李然不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