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然后两天就花光了,又到了一穷二白,兜里比脸还干净的地步。
在饿死之前,两人找到了新工作。
发传单,一天八十,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
头上带着滑稽的动物头套,裹着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的衣服,从早站到晚,看到路人,就要凑上去发传单,中饭和晚饭是又冷又不好吃的盒饭。
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这样坚持了三天,两人脸上挂上了厚重的黑眼圈,嘴上起了干皮,整个人脱水一般瘦了一圈。
他们白天出去发传单,晚上住在青年旅社,一个床位四十五,两个人九十,钱攒的很慢很慢,唐妈妈这次长了心眼,说什么都不让儿子碰钱。
结果第四天唐妈妈早晨睁眼的时候,就感觉浑身不对劲,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额头摸起来滚烫滚烫的,这才发现——她感冒了。
本来是两个人干活,现在变成了一个人。
外面下了大雪,冷得要命,她住的屋子很冷,于是他偷偷跑到外面的店里来蹭空调——不好意思白蹭,点了一碗清汤素面,从早上吃到了下午。
店里的老板娘,不知道对她翻了多少个白眼。
她这会儿既落魄又潦倒,吃了很久没吃过的苦头,站在寒风大雪里,鼻尖被冻得通红,脸上是一片麻木。
她走在路上,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汽车喇叭,她心里一慌,手一哆嗦,手机一下掉在了地上,屏幕顿时灭了,捡起来的时候,发现屏幕上出现了一道裂痕,手机不能用了。
“会不会开车啊,长不长眼睛啊!撞了人,你们赔得起吗?我手机都被你们搞坏了,赔钱。”她拍了两下车窗,她嘴角略微下垂,头发有些凌乱,双颊凹陷,法令纹横在脸颊两侧,像两把钢刀,把她整张脸一分为二,看上去不太慈祥,眉眼显得很是凌厉。
车主从车上下来了,他长得人高马大,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多,人往那一站,宝塔一般,遮住了半条马路的阳光,“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