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来,他便清楚到底该如何做了。
高三石也万万没有想到,宜儿看着是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大家小姐,在这事上,却像是有些打死不嫌事大的意思,就道:“小姐,那黑胡子只是个武夫,如今吃了亏,去寻了帮手过来,可就不妙了。小姐本是路过,若是因此受了牵连,我们这心里也是难安,以我说,现在逞黑胡子的帮手还没有到,小姐带着你的家奴,快走吧。”
宜儿道:“那什么胡子的还有帮手?”
许氏也上前道:“小姐还是不要问了,俗语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姐还是快走吧,等那些人当真来了,只怕再想走,就难了。”
宜儿就问门板,道:“你说咱们的马惊了,那现在。。。。”
门板直摇头,道:“走不了,起码还要等几个时辰,待马儿没这么烦躁了才能走得。”宜儿便道:“这马竟被惊得这般严重,那我们可不能走了,胡子既然还要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正要他赔我的马呢。”
高三石夫妇顿时无语,宜儿这理由牵强荒唐得很,二人都不是蠢人,哪里看不出来宜儿是存了心不想离开的?许氏就叹了口气,道:“小姐有所不知,我们这是下凹村,在上凹村有户地主豪绅,姓彭,这彭家家大业大,在整个瞿州府,那都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啊,听说就是县太爷到了彭家,那都是客客气气,连大气都不敢多出几个的。那黑胡子原来就是彭家的护院,后来菜花蛇。。。蔡庄头来了,彭家才遣了这黑胡子几个过去跟了蔡庄头的。如今听说蔡庄头回了京城,还没有回来,黑胡子吃了亏,肯定是回了彭家去找帮手救兵去了。这彭家,可是得罪不得啊。”
宜儿就有些奇怪,问道:“你们是租种下凹村田地的佃农,和他上凹村彭家有什么关系?那彭家怎的会送了护院给你们的庄头呢?”
高三石跺了跺脚,道:“怎么会没有关系?那菜花蛇若不是和彭家勾结在了一起,我等这帮佃农怎地会被逼到如今这付田地?那菜花蛇是从宫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