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腥之地,污秽得很,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还是不要离得太近的好。”
宜儿总觉得这话有些别扭,明明应该是她陪他回去的,可杨铣这般一说,反像是他特意为了陪她这才要回襄王府去的。她有些无语,便道:“殿下是男人,自然不知道做女人的辛苦。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最神圣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哪里就污秽不堪了?我虽然年幼,但当年母亲。。。是青湘侯府的大夫人生小少爷的时候,我便在屋子里候着的,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也亲眼目睹了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呱呱落地,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来说,那一刻,才是她一辈子生命的真谛。”
宜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竟是无比的明艳动人,杨铣盯着宜儿一时出了神,眼见宜儿已经站了起来,准备朝外走了,这才回过神来,也起了身,率先走了出去。
安和感激的朝宜儿望去,宜儿轻笑了笑示意回礼。
一行人就下了得月楼,上了马车,往襄王府急急的赶去了。
待到了襄王府,一下马车,宜儿就明显的感觉到王府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她不禁皱了皱眉,跟在杨铣的身后,径直进了王府。
到了碧涛苑外,就见院内忙忙碌碌,小丫鬟,嬷嬷,稳婆,奶娘什么的进进出出,人人脸上都有惶色,而襄王妃袁氏端坐在院中,脸上也是一脸焦色,正听着身边白发龙钟的老太医回话,如今凑然见杨铣从外面大步而入,顿时大喜,人匆忙立了起来,就迎了上来,这时才发现跟在杨铣身后的宜儿,顿时呆了一呆,半晌方回过神来,福身向杨铣施礼道:“王爷,起先也是一个毛手毛脚的丫鬟,爬到了树上去去摘那野生的橘果,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也是巧了,那会石妹妹刚好从旁经过,眼见那丫头摔下来,被骇了一跳,回到碧涛苑后就动了胎气。如今羊水都破了许久了,可胎儿却迟迟没有生下来,稳婆说是难产,徐太医这已开了催产药的方子,熬好了后端进去给石妹妹喝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