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联系不上了。”院长遗憾地说道,“事情过去太久,我也是新上任的,不然不至于连苏念在哪家孤儿院都不太清楚。”
秦斯年和苏念对视了一眼,既然如此,他们也就不再强求了。
院长摇头说道:“据说当时苏女士入院的时候,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要不是那条项链上刻着一个‘苏’字,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听到这些,苏念眼眶红了又红。
秦斯年不再问,安排人给她转院。
正在安排着,郑家业来了,他一脸行色匆匆,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五六岁,五官硬朗,神色焦虑的年轻男子。
苏念认出了那个年轻男人,正是郑泽翰,郑家业的儿子。
郑家业着急说道:“阿苏呢?她在哪里?”
他直接冲进了病房,在苏念母亲的身边坐下,老泪纵横地说道:“阿苏,是我来晚了……”
他哭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郑泽翰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郑泽翰眼眶也有点微红。
郑家业哭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问道:“院长,我妻子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醒过来吗?”
“是的,郑老先生。之前我不清楚,但是自从我调来这里后,她确实就没有醒过来。不过我想之前她也是从来没醒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完全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了。”院长不无遗憾地说道。
“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郑家业双手颤抖,拉着苏念的手,“苏念,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他转头又问着院长:“那她到底情况如何,什么时候会醒来?”
“据说当初入院的时候,她就头部受到重创,所以一直卧床不醒。按照这样的状况,醒来的希望……”院长摇摇头。
听到院长如此说,苏念的情绪有些崩溃。
郑家业也是泪水不停,只有郑泽翰大约是身份地位的关系,一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