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把我当成了笨蛋，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特别容易哄的傻瓜？天真可爱的蠢货。”

“苏牧婉，我没有这样想，我也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陆景年严肃开口，“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想要获得你的原谅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但是我不放弃，我只是希望在你的心里，能有我的位置。”

“陆景年，我的心早就死了，当我的孩子从我的身体离开变成一滩血水，当我一个人蜷缩在医院病床上忍受着痛苦的时候，心就已经死了。你让我如何给予你位置？”苏牧婉冷笑说道。

只要陆景年不总是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情，苏牧婉便不会去想从前，心里也不会疼痛，可是陆景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她怎么可能不痛，又怎么可能不烦恨。

“牧婉，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声对不起，没有任何分量，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过去的种种，都是我对不起你。”

“陆景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那个无辜的孩子。”苏牧婉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开口说道。

闻言，陆景年怔愣，“牧婉，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陆景年，你当初有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爱孩子的人。因为当初你为了苏云曦肚子里的孩子，不止一次想杀了我，那个孩子没的时候，你几乎是痛不欲生，可是我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也许这就是区别吧，同样是他的孩子，苏云曦当初有孩子的时候，陆景年恨不得立马吧苏云曦娶回家，后来苏云曦孩子没了，陆景年整天都报复她，甚至有时候会想把她掐死。

可是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没了的时候，陆景年又是什么样呢？他还和苏云曦浓情蜜意，根本就不知道。

“牧婉。”

“陆景年，你不需要解释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心里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我，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吧。”苏牧婉其实想说的是，陆景年这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