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们就出发。”陆景年见苏牧婉没有直言拒绝,心情没来由地放松。
“这么急?”苏牧婉出声说道。
陆景年轻笑,“是,我很心急。”
“哦。”苏牧婉轻声应了句。
去法国的行程就这样订下来了,等到深夜,苏牧婉一个人待在自己房间的时候,才开始懊悔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头热一下子答应下来。可是天知道当她想到能够和陆景年一起去法国的时候,心底有多高兴,总是骗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再固执下去了,可即便看得通透,她也一时做不到。
老天爷,原谅她吧,让她再享受一次,最后一次。
苏牧婉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的是她的日记本,她每天都有写日记的习惯,这本日记本跟了她好几年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日记都同陆景年有关,喜怒哀乐都被陆景年所牵动。
翌日清早,天才将将亮,陆景年便来敲苏牧婉的门了,睡得有些懵的苏牧婉挣扎着爬起来开门。
她看着穿戴整齐的陆景年,有些头疼地问,“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陆景年怎么能说自己是因为太激动了所以根本睡不着,天一亮就立马起床了。
“那个我们是早上九点钟的航班,得早些起床收拾。”陆景年故作淡定地开口。
苏牧婉真正是觉得自己的脾气好,现在只不过才六点钟,离九点钟还有三个小时,做什么需要那么早起床!
“我知道了。”说完,苏牧婉便直接把门啪地给关上了,陆景年碰了一鼻子灰。
一个小时后,苏牧婉从房间出来,下楼时听见厨房不断有动静传来,她有些疑惑地走近。
一身休闲衣的陆景年背对着门口,认真地在煮粥。
苏牧婉不自觉莞尔,如果这样的温馨持续时间长一些那该多好。
陆景年转身时,正好瞧见苏牧婉,他微笑,“洗漱好了,准备吃早饭吧。”